了这种生死关头的抉择。
那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,可那份沉稳,那份遇事不乱的从容,比他这个活了五十多年的人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。
阎埠贵又叹了口气,这次的气比刚才的短些,像是卸下了一些东西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抠搜的算计,实在是不值一提。
钱这东西,攒得再多也带不进棺材里。
可人情这东西崔天阳跟他非亲非故,却在他最需要帮忙的时候伸出了手。
这份恩情,他阎埠贵这辈子都还不起。
他还想到了阎解成。
这么多年了,他一直把这个大儿子当成家里半个顶梁柱来使唤。
阎解成有时候打零工挣回来的工钱,他从来都是一分不差地收走,只给留点零花,嘴上说着“替你攒着”,实际上就是怕儿子乱花钱。
阎解成从来没有抱怨过,可他从来没有夸过这个儿子一句。
以前他还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还算称职。
供儿子吃供儿子穿,没饿死,也没缺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