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排手持排枪与手铳的大周士兵齐步上前,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乌日勒的方向。
然后——哒哒哒哒哒!
密集的枪声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
乌日勒身边的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乌日勒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铁骑在弹雨中,弯刀还没来得及挥出一记,持刀的手臂便已变得稀疏无力。
他猛地勒住马缰,想要组织反扑,可第二波弹雨紧跟着便到了。
一颗流弹擦过他的肩甲,带飞了一小块铁片,温热的液体顺着膀臂淌下来。
他整个人被那股冲击力带得身子一晃,险些从马背上摔落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肩上的伤口,血正顺着铁甲的缝隙往外渗,然后又抬头望向那排枪口。
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他败了。
败得连自己是怎么败的都不知道。
枪声渐渐稀疏下来,乌日勒终于在又一次冲锋中,被一颗子弹击中胸口,高大的身躯从马背上重重跌落。
他仰面躺在地上,胸口急促地起伏了几下,目光呆呆地望向灰蒙蒙的天空,口中喃喃地吐出几个含混的字眼,
像是“为什么”,又像是“不可能”。
然后便没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