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从头到尾他没有挪开过视线,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他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捏得有些变形,水洒了几滴在裤子上也浑然不觉。
荀秋是个拍现实主义题材的导演,最见不得演员用那种夸张的、戏剧化的方式来演这种戏。
戒毒不是舞台剧,不需要嘶吼到青筋暴起,然后突然倒地抽搐。
那叫表演痕迹过重。
面前这个年轻演员的每一个反应,每一处细节,每一次情绪转换的节奏,都严丝合缝地卡在一个真实的毒瘾发作者会出现的状态上。
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,走到陆虞旁边,低头看着还躺在地上喘气的人,伸出手。
“你先起来。”
陆虞抓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。
荀秋的手又干又瘦。
陆虞站稳之后,下意识地拍了拍衣裤上沾的灰尘,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擦干净脸上的汗和口水。
整个人恢复了平静。
荀秋退后两步重新打量陆虞。
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失望,像一种猎人发现了猎物的光亮。
他本来以为今天又要浪费两个小时。
已经做好了跟之前几次一样的准备,先夸一下演技,委婉表达不适合,客客气气把人送走。
继续在房间里抽烟,为男主的人选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