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能消受的,民女自幼体弱,不能食蟹。”
螃蟹性寒,一下子给上来四只,她若吃下去,肚里的煜儿还要不要了?
“不能食蟹?”郡主掩唇轻笑,算是正眼看冯亦妍了,“对了,前两日得了些趣闻,也不知你们想不想听。”
冯亦妍没说话,另两位少女自是抚掌要听。
便见郡主缓缓起身,冲著冯亦妍的方向,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是说的边陲小城中的一个商户女,那商户女虽则身份低贱了些,家中却十分富余,对她也算是娇宠疼爱,因此那性子养得跋扈嚣张。”
冯亦妍心中咯噔一下,边陲小城说的是临河城,娇宠嚣张的商户女,自是她冯亦妍本人了。
安丰郡主这是让人去临河城查过她,看样子还查得仔细,连梁瀚与同她的点点滴滴都知道得清清楚楚?
“因商户家中没有儿子,只得一个女儿,后来便养了个义子,是这商户女的义兄。原本这样的考量没错,毕竟偌大家业,好歹得要后人来继承,偏生这商户女容不下这义兄,平日从不给好脸色便罢了,还严防死守,生怕义兄把家产都图谋了去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