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,这一世凭什么去扳倒太子?
时蕴靠着廊柱站定,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。
时幸笑完了,眼睛眨了眨,带着一丝一种狡黠。
“那如果我们依附别人的势力呢?”
她歪着头看时蕴,声音里带着笃定。
“太子现在还是太子,羽翼尚未丰满,总有不惧他之人。”
时蕴的眉头微微动了动。
她想了想,开口问道:“妹妹说的是三皇子?”
三皇子是太子最大的竞争对手,生母是韩贵妃,外家是韩家。
韩家在朝中经营数代,门生众多,是唯一一个敢跟太子正面抗衡的皇子。
时幸嗤笑一声,“三皇子?”
时幸摇了摇头。
“三皇子是不惧太子,但是奈何皇帝偏心。前世三皇子母家韩家,
不是落得个跟我们时家一样的下场么?
三皇子自己都保不住,我们依附他,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
时蕴沉默了,三皇子确实不是好选择。
前世韩家倒台的时候,三皇子和韩家门生求情皇帝避而不见。
皇帝偏心太子,偏心到了盲目的地步,三皇子的所有努力在皇帝眼里都不值一提。
时蕴满脸疑惑地看着时幸,不知道妹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三皇子不行,那还能是谁?朝堂上敢跟太子叫板的人屈指可数。
齐王倒是敢,但齐王是个草包,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,依附他还不如依附三皇子。
至于其他人,要么是太子的党羽,要么是明哲保身的中立派,没有一个能用的。
时幸看着姐姐一脸疑惑的样子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没再卖关子,轻轻吐出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