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公论。”
又有人叩首道:“还请殿下准许另择皇嗣,承继大统。”
斯波义将坐在尸体旁,听着众人替刚死的天皇编好死因,脸上已经看不出是哭是笑。
他们甚至不需要朱橚暗示,便替大明洗清了弑君之名,也替自己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。
足利义满权倾天下时,敢逼天皇禅位,敢强纳宫中女房,也敢把皇室尊严踩在脚下。
可他再嚣张,终究还要披一层臣子的外衣。
还要借天皇的名义号令诸国。
朱橚却不同。
他不抢女房。
不求官位。
也不需要天皇赐予任何名分。
他只用一根弓弦,便把东瀛延续数百年的天统勒断了。
而满殿公卿,正在争着替他把断口掩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