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些汇报时,神色平静,不再逐份追问。
画像已经比大部分通缉文书画得更用心了,可那个人的质感仍然无法从纸上复原。
他像是站在所有画像的边缘,隔着那张纸,朝他们眨了眨眼,然后转身走进了更大的空白里。
朱和壁也在想余怀真的事。他比父皇更理性,更倾向于把事情放在逻辑的框架里去衡量,不轻易相信那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。
可是余怀真留下的那些话,依然在他心里留下了些微的回响。他想起余怀真在寿康宫说“太上皇还有二十年寿命”时的语气,也想起他回望自己时那道沉静而笃定的注视,既不像是揣测,也不像是安慰。
朱和壁没有把这些想法告诉任何人。他在文华殿里批阅公文时,偶尔会停下来,望着窗外,他有时也会想,如果那预言是真的,太上皇真的还有二十年寿命,那这二十年里,他还该为这个国家多做些什么。
他没有把这个念头展开太久。窗外有风拂过树梢,他在那阵风里坐了一会儿,又低下头,重新把笔握回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