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信,远远地朝他喊:"萧老三!京城来的!"
萧老三接过信,一眼就认出了封面上那工整的字。他把手里的斧头往柴堆上一插,擦了擦手上的灰,撕开信封,掏出信纸,站在院子里就着晨光看了起来。
娘从灶房里探出头:"谁的信?"
"宝儿的。"萧老三头也不抬。
爹戴着老花镜凑过来,但他不识字,就站在旁边看着儿子的表情。萧老三看着看着,眉头先是拧着,然后渐渐松开了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看到"你要是敢在路上逛,我就把你上回偷偷拿我药酒喝的事告诉王武"那儿,他"哈"地笑出了声,把爹吓了一跳。
"怎么啦?"爹问。
萧老三把信从头到尾看完,折好,揣进怀里。他蹲下来,继续劈那块没劈完的柴,一斧头下去,木头"啪"地裂成两半,声音脆生生的。
娘又探出头来:"宝儿说什么了?"
"她买了个大宅子。"萧老三一边劈柴一边说,"要办一个学堂,教人学医的。后院要盖五间讲堂,前头还要改格局,找我去给她干活。"
"那可不是小活儿。"娘擦了擦手走出来,"你什么时候走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