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继续给他文渊阁备顾问的身份,就是想让他学习政事,这虽不是实权,却比实权更珍贵。
盛长权听完这道圣旨,心里头松了一瞬,也亮了一瞬。
不是大张旗鼓地封侯拜相,只是安安静静地给他升了两阶,给了些体面,又把他摁回翰林院继续读书。
“嗯,这倒是不错!”盛长权心想。
他叩首谢恩,道:“臣盛长权,叩谢陛下圣恩。”
韩章站在队列前,没有再多说一句。
他曾与官家说过一番对盛长权的封赏之事,不过那番话是在偏殿里私下奏的,不曾拿到朝堂上当着满殿文武的面说出来。
年轻人需要敲打,但敲打是关起门来的事,放到台面上就伤了体面。
所以此刻他只是微微侧过头,目光在盛长权身上停了片刻,便收回去,转而继续奏报善后事宜。
萧钦言站在不远处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面上依旧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,他垂下眼睫,把心思藏得干干净净。
昨夜之前他就知道盛长权这家伙不简单,不仅仅只是一个有胆色的书生,而今日看他在朝堂上的应对,被人夸时不飘,被人压时不动,连韩章那种不露痕迹的保护都接得稳稳当当。
这份养气功夫,不像一个初入朝堂的年轻人该有的,他把盛长权在心里头的位置又往上挪了一格。
而百官里,除了盛紘心里激动得不得了外,只有另一个人心思也是一动。
“这小家伙……倒也着实不错,要不?”
“就按照礼儿所说的……试试?”
被人称作“狡狐”的申守正悄咪咪地睁眼,偷偷地扫视了堂下的小家伙,心里一阵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