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右边脸颊比划了一下。
张海楼:"“就这儿。”"
司藤微微蹙眉,抬手轻轻抹了下自己的右脸颊,脸上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张海楼再也憋不住,露出一个欠揍至极的笑容。
张海楼:"“嘿,骗你的——”"
话音还没落,他只觉脚踝上一阵凉意掠过,低头一看,一根翠绿的藤蔓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从桌下探了出来,正缠在他的右脚踝上。
张海楼只觉得脚下一空,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拽住,连人带椅子往后翻倒,下一瞬身体就悬了空。
一根拇指粗细的白藤捆着他的脚踝,将他整个人倒吊在院子里,轻轻晃悠。
张海楼:"“我错了我错了,司藤小姐,我错了,真的错了!”"
张海楼:"“我下次不敢了,不对,没有下次了,饶了我吧!”"
司藤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陈皮端着饭碗,仰头看着半空中晃晃悠悠倒挂的张海楼,嘴巴微微张开,满脸错愕。
他收回目光,悄悄看向司藤。
司藤依旧端坐着,连喝汤的姿态都赏心悦目,仿佛那个鬼哭狼嚎的人跟她毫无关系。
似是察觉到陈皮的视线,司藤忽然侧过头,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司藤:"“还不快吃。”"
陈皮浑身一个激灵,立刻埋下头,往嘴里狠狠扒了一大口饭。
他一边嚼着饭,一边在心里暗暗地想:
司藤小姐,实在是太厉害了。
这顿饭约莫吃了半个时辰。
张海楼被倒吊了一盏茶的功夫,才被放下来,揉着发酸的腰,一瘸一拐地坐回饭桌前。
饭后,张海侠收拾好碗筷,又单独打包了一份饭菜,让陈皮带回去给他奶奶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