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的人。”
他盯着她躲闪的眼眸,气压一点点压下来。
“你说实话。”
“你是不是,从来就没想过,要跟我真的在一起?”
这句话砸下来的瞬间,颜音心底所有刻意压下去的犹豫、怯懦、逃避,全都被硬生生逼到了明面。
她被徐斯凛捏着下巴,避无可避,视线被迫直直撞进他漆黑沉戾的眼底。
她心烦意乱,偏过头,试着扯开话题。
“你伤口还在渗血,先回病房包扎,有什么话——”
“别扯别的。”
徐斯凛打断她,语气冷硬,寸步不让。
他现在半点都不想听颜音的敷衍,不想听她转移话题。
刚刚亲眼看她温柔揉程越头发、耐心哄着别的男人,他快气疯了。
“回答我。”
“别逃避。”
逼得太紧,压得太死。
颜音被徐斯凛缠得彻底没了耐心,心底那层自我保护的防线猛地竖起。
她抬眼,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承认:“是!”
“我没想过!”
看着徐斯凛骤然暗沉的眼眸,她继续往下说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“我嫁过徐斯珩,栽过一次,狼狈收场。”
“我不会再嫁徐家的人,更不会嫁他的小叔。”
“一个徐斯珩我都守不住,更何况你?我不想再跳一次婚姻的火坑。”
“徐斯凛,你接近我,无非是从来没得到,新鲜感、挑战欲占大头。”
“如果你只是想玩玩,想尝尝得不到的滋味,我可以奉陪。”
“但如果你是来真的——”
“那我就不奉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