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城墙赶去。蔺毯萨玛紧随在后。
登上城头,寒风呼啸。
瞎叱牟蔺毯扶着城垛极目远眺,远方地平线上,一队铁骑奔涌向前,那面迎风舒展的高字大旗,遥遥可辨。
蔺毯萨玛望着母亲怔怔伫立、神思恍惚的模样,心中满是疑惑,轻声发问:
“母亲何以这般惦记这位高监军?
先前还与女儿说起,想要将我送过去,做他的侍妾。”
瞎叱牟蔺毯静静伫立城头,遥望远方烟尘,许久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淡,却藏着沉埋多年的恨意:
“是他诛杀溪赊罗撒,替你两位兄长报了血海深仇。”
蔺毯萨玛闻言一怔,一时默然,当真只是为了报恩吗?
风吹旌旗,远方铁骑不停,朝着西宁州一路挺进,两方人一远一近,瞎叱牟蔺毯遥遥相望,像是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那道人影。
高俅麾下铁骑终于冲破漫天烟尘,抵达西宁州城下。
连日伏在马背上日夜颠簸,让他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鞍马劳顿。
古人造词都是写实派啊......
待战马稳稳停驻,高俅翻身下马,双脚刚一落地,双腿骤然发软,身形一晃险些踉跄摔倒。
幸亏一旁王厚眼疾手快,跨步上前稳稳扶住,才没有失态。
大腿根两侧火辣辣的刺痛钻心刺骨,每动一下都牵扯浑身酸痛,浑身风尘仆仆、衣甲蒙尘,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疲惫倦色。
来不及调息休整,来不及掸去满身尘土,更无暇安置行装,当即抬眼望向迎候的西军将官,语气急促肃穆。
“老将军棺椁何在?速速带我前去祭奠!”